“你别说话了,血流太多了……”小满用手使劲儿压住江齐的伤口,望着眼前的凌乱,惊恐大喊,“来人啊!!!救命!救命!”
喊了半天,却没喊来救兵,仅仅吓退了几只海鸟。
张鹤源听烦了叫声,弯腰拔下林越腹上的餐刀,最后踢了一脚,转身走了几步,站在江齐面前,先是对小满恶狠狠道:“这个时候船上已经没多少人了,省省力气吧。你以为你跟着姓楚的就能万事大吉?哼,别忘了你是我的人,你的楚先生罩不住你。等解决了他们,我再跟你算账!”
小满毫不在意威胁,大声道:“他们都是自由人,你不能杀!联盟也不允许在船上发生事端,你知道规矩和后果。”
“呸!”张鹤源怒火攻心,脸上已显兽相,双颊红得像烧炭,指着江齐狂叫道,“你也配有自由!你是我买的,就永远是我的,你那肮脏的灵魂和身体就算腐烂也得在我的脚下,而不是林越那种窝囊废的怀里。”
江齐对咒骂无动于衷,只是望着林越倒卧的方向,积攒起为数不多力气,说道:“你自诩聪明,有才有钱,却连我一个卑贱的性奴都拿捏不住,还妄图跟我的阿越一较高下?你真可悲。”
张鹤源狞笑:“等一会儿你就不会这样说了。还记得五年前我是怎么惩罚那个不听话的男孩儿的吗?”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说到男孩儿被穿挂在竹竿后发出的无声尖叫时,那神色好像在谈论某件令人陶醉的艺术品。
江齐永远忘不了当时的惨状,听到最后,痛苦地闭上眼。
“把眼睛睁开再看看周围吧,很快我也会让你挂在上面的,到时候你可能就没心思欣赏大海了。”张鹤源说完,又看了看小满,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态度,说道,“你现在跟我把他弄回房间,再找个竹竿来,我就不追究你背叛我的责任了。”
小满的手依旧牢牢抵在江齐的腰上,鲜血已经染红了整个手掌。他感觉江齐抖得厉害,后背肌肉在痉挛。
他稍稍挪动江齐的身体,将他抱在怀里,仰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