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大惊小怪。只是,他又有些好奇,碰了一下楚钰的手肘:“我说,你们不是调教……嗯……那种技巧的地方吗,怎么教出来的人都这么工于心计?”
楚钰看着他,一本正经道:“维纳斯俱乐部只教一样东西,那就是如何征服别人。那些取悦于人的性爱技巧、那些臣服于人的卑微,不过是手段罢了。我们只训练猎手,不饲养猎物。”说完,优雅起身,离开前道,“去收拾一下吧,半小时后该我们下船了。”
林越看着楚钰的背影,暗自咕哝一句,真是个不是东西的东西,但当个朋友,似乎够格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舒展手臂。
夕阳下,大海的颜色更深了,一望无垠的细碎黑金延伸至远方。
就在这时,余光瞥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仔细一瞧,竟是张鹤源。
他预感不妙,张嘴大喊却已来不及,张鹤源仿佛会瞬间移动,眨眼的工夫就闪到江齐和小满身后。
“啊啊……”惨叫响起,江齐转过身捂住腰,颤颤巍巍倒下去。边上的小满伸手去扶,也一同被带倒,跌在地上。
这一幕令林越肝胆俱裂,他大吼着狂奔过来,试图抓住再次行凶的手臂,下一秒就觉得左腹被什么东西撞到,凉飕飕湿漉漉。他退后几步,低头一瞧,一把银晃晃的尖利餐刀没入身体。火辣的剧痛瞬间把双腿的骨头抽走,他弯下腰,双膝一软,跪了下去,继而栽倒。
“你早就该死了!”两次偷袭均得逞的张鹤源哈哈大笑起来,一遍遍狠踢林越的胸口和脑袋。林越不得不蜷起身子用手护住头颈,如此一来,牵动腹部伤口,刀插得更深,血流得更多了。伤口很快就被搅和成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他发出凄惨的喊叫,痛苦和恐惧盘旋而上。
江齐伤在后腰,疼痛更甚,几乎昏厥。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张鹤源虐打林越,嘴里含糊着求饶:“停下,快停下!太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