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说真的吗?真的不追究了?”语气中带着天真。
张鹤源点头,脑海中却已经浮现出另一根削尖的竹竿,正把小满纵贯。就像几年前他在江齐面前做过的示范。“当然,我说话算话。我理解你是被楚钰胁迫的,我原谅你。”说完,咧嘴一笑。
小满得了保证,脸上出现欣喜的笑容,声音越发甜腻:“主人搭把手嘛,他死沉死沉的,我拉不起来。”
张鹤源冷哼一声“没用”,把手里的餐刀放到衣兜,弯腰去抓江齐的手臂。就在此时,小满突然松手。瞬间,江齐全部重量传递给张鹤源。
“你……”张鹤源反应过来有诈,急忙把江齐推开,可就是这万分之一秒的错愕让他失了先机,小满以极快的速度出拳,直接砸到腋下。
人类的腋下虽没有重要器官,肉皮却嫩薄,又因连带胸骨,痛觉敏感。猝不及防挨了重击之后比在脑袋上打一下更令人痛苦难耐这些是张鹤源告诉小满的。
如今,他被击倒,陡然想起往事,竟气得笑出声。不得不说,小满的这一拳怕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导致他左半边身子都是麻的,疼得直吸凉气。“你他妈……”嘴里欲骂出来,可下一秒,便是更加稠密的拳头。
“去死吧,我要你给芒叶偿命!”小满大叫着扑过来,把昔日的主人彻底压在身下,挥打拳头,“这里最该死的人就是你,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恨不能剥你的皮,吃你的肉!”
“芒叶?”张鹤源被打得招架不住,可还是想不起来芒叶是谁。他困惑的眼神无疑是加在小满燃烧神经上的一把干柴,小满疯狂而绝望地喊道:“就是那个被你挂在竹竿上的男孩儿!他叫芒叶!是我最好的朋友,唯一的朋友!”
张鹤源一边护住脑袋,一边嚎道:“一个又聋又哑的玩意儿罢了,死在我那是他的福气,争取下辈子做个人。”趁小满分神时,迅速掏出兜里的餐刀,猛戳出去。
小满躲闪不及,胳膊和腿上被刺数下,鲜血蜿蜒而下,染透半边身子。他摇晃了几下,朝一边栽下去。
张鹤源把小满推开,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污,挣扎地爬起来。他环顾地上三人,林越已经昏过去了,江齐半死不活地歪在地上,瞪着眼,已然进气少进出气多。小满则仍然呻吟着,试图用眼神对他进行凌迟酷刑。
“我改主意了,就在这里杀了你们。”此刻,张鹤源全身上下也被血浸透,脸上破皮青紫,好像刚从地下爬出来的恶鬼。他动了动手指,被磨得尖利的餐刀在手指间旋转,泛起不祥的白光那是他耗费一个下午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