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么可怕的事?”
谢尔盖的嘴唇颤抖起来:“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在你身边,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你不明白……”安德烈亚斯小声说,“是我不管不顾地要求你,是我把一切搞砸了。”
“不如你把事情告诉我吧。让我看看你究竟又做了什么糟糕的事,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和你分开。”谢尔盖害怕地数着自己加快的心跳,对他开玩笑说,“不过我很固执,你知道的,但愿你真的做了些让人震惊的事你不会打算承认你昨天往我的咖啡里加了十块糖吧。”
安德烈亚斯笑了一声。他试图显得放松,但现实效果相当敷衍。谢尔盖打算再认真严肃地安慰他几句,安德烈亚斯却说:“唉。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首先,关于这一点儿小伤口,那是因为我在办公室和人打了一架……”
前一天的午餐时间,谢尔盖正准备出发前往药店,他的心里充满忧虑,想着如何获得情报小组的消息。在他锁上门,把钥匙丢进口袋的那一分钟,安德烈亚斯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这一回,菲利克斯好歹叫人对他通报了一声,没直接闯进来。但他神色不善,气势汹汹地走到办公桌前,把手套扔下了。
安德烈亚斯从文件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虽然你的问好不太礼貌,但你有所长进了。如果还像以前一样,你会害得有些人丢了工作。”
“你有什么可生气?”菲利克斯脸色阴沉,拉过一把椅子,“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你到底怎么想的?我知道你有一天会开窍,要找一个人结婚,你又有那种该死的……该死的完美主义。但你这么不信任我?”
他的猜测让安德烈亚斯笑出了声:“结婚?别把谁都想得和你一样。”
菲利克斯的靴子在地板上焦躁地蹭了一下:“我们就不能像从前一样吗?你看,就像格拉夫那样,我昨天才和他喝了酒。他可算是彻底地飞黄腾达!就算你我分别结了婚、有了家庭,我们还是可以……”他突然停住了,盯住安德烈亚斯的脸,暴躁地低吼道,“还是说,你真的爱上他了?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有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