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夫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喘息,隔着衬衫抚摸他的肩膀,粗暴地把他拎起来,丢进沙发里,解开他的裤子。安德烈亚斯哼了一声。
“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更好些。”司法官员断续地说着,“操你,你这婊子……你在来之前就考虑过……”
安德烈亚斯皱起眉头:“你最好轻点,我的肋骨才断过一次。”
格拉夫攥着他的头发急切地做了一回,安德烈亚斯温驯地满足了他,但这并没有填平格拉夫的欲望。他把年轻的少校抛在沙发上,从外套口袋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支。
“你的要求可不止一个。”
“你也可以把钱拿去。”
“不,不。”格拉夫抓住他的手臂,“你还玩之前的花样吗?”
安德烈亚斯点点头:“当然。唉,你知道,这就是其他人无趣的地方……”
格拉夫回到沙发上,双手揽住他的腰,打算继续办事。那支烟叼在他的嘴里,随着急促的呼吸喷出蓝色的烟幕,在接近释放时,格拉夫草率地吸了两口,把烟头拧灭在身下人的手臂上,那躯体在一瞬间抽紧了,紧紧夹住他。
“我喜欢你这样。”格拉夫喘息着命令道,“满足我。”
安德烈亚斯脸颊泛红,他攥着沙发垫,过了半分钟从疼痛中缓过劲来:“只准做一次,别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留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