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的动静太大,也许是沈序同样被易感期折磨得无法安眠,又或者是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老公和哀求起了作用。就在程也觉得自己快要被烧糊涂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一道缝。
没等程也反应,一只同样滚烫的手从门缝里猛地伸出来,一把攥住了程也的手腕,将他狠狠地拽了进去!
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睡眠灯亮着,光线暧昧朦胧。沈序穿着深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敞开,露出大片胸膛,他的呼吸有些重,眼神幽暗,同样在极力的忍受着什么。
程也一进门,就被浓烈甜腻的信息素味道包裹,让他腿一软,几乎站不住。他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双手紧紧抱住沈序的腰,把发烫的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能缓解他痛苦的信息素。
“难受……帮帮我……”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被烧得沙哑。
沈序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反手也紧紧抱住了程也,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碎一样。
撕扯了一会,价格不菲的高定成衣眨眼间变成了不值钱的碎布片。沈序的手下滑,却意外地遇到了……过于顺利的路。
正在进行着的动作猛地一顿,沈序抬起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身下眼神朦胧、脸颊涨红的程也。
程也感觉到了他的停顿,也看到了他眼中的疑惑,别开脸,解释道:“我来之前,自己……扩过了。”
他实在是不想再经历昨天那一次被毫无准备地生抽了。
沈序看着程也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耳尖,又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身上那些尚未消退的印记。本就心动,又听到他这样说,心底某个的地方,被这句话轻轻地碰了一下,动作不由自主地放轻柔了许多。
程也闷哼一声,本能地绷紧,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满足的充实。
虽然动作轻柔了不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