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睡一张床?那得多尴尬啊。现在好了,沈序自己闭门不出,程也进不去。
吃饱喝足后,他熟门熟路地找到客房推门进去。睡了一年翻个身都会咯吱咯吱响的老木板床,再躺到现在的床上,跟上了天堂没什么区别。
身下床垫柔软得不可思议,但是又很有弹性,程也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舒服地叹了口气,忍不住感慨道,还是有钱好,有钱睡得都比别人舒坦。
只是,这暂时的安逸并不能缓解他心里的焦虑。沈序那边不解释清楚始终跟是个定时炸弹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炸一次。可沈序现在摆明了不想听他说话,那他还能怎么办?以前的亲亲抱抱完全不起作用了。
而且现在两个人都还处在易感期中,白天再怎么冷眼相对,晚上还不是要粘在一块。Alpha的易感期通常持续时间更长,影响也更深,而程也打了强化版转化剂,身体也处于渴望求alpha的状态。这种生理上的相互吸引是割舍不掉的。
果然在当天半夜,程也就被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灼人的燥热给烧醒了。来势汹汹,比昨天更甚,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又痒又麻,让他心慌得不行。浑身都跟烧沸的水一样,变得滚烫起来。
他瞪着腿,把被单和被子搅得一团糟,还是不能得到片刻缓解。
他想要Alpha的信息素,想要触碰,想要亲吻和安抚……他想要沈序。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汗水浸湿了睡衣,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折磨的程也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出客房,直奔两人的主卧。
“咚咚咚!”
他急切地敲着门,力道不小。
但屋里却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
程也便敲得更用力了,几乎是在砸门。他被那火烧火燎的感觉折磨得快要疯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和哀求:“难受……沈序,我难受……开开门,求你了老公,开开门,我是真的难受……”
他一边砸门,一边用身体去撞,像是被困在笼子里濒死的小兽,徒劳地想要冲破阻碍,获取唯一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