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序下口依旧很狠,程也总感觉后颈疼得像是要被撕下一块肉来。沈序又压得牢,程也想躲也没法躲,只能哭求着沈序亲亲他。
可一个人只有一张嘴,已经贴在程也腺体上了,沈序只好伸手在程也下唇上捏了捏,就当是亲吻了。
第52章 沈序和狐狸精
几乎是持续了一星期的易感期,程也才渐渐感觉身体里那股灼人的燥热慢慢平息下去,也渐渐闻不到沈序身上的香草味,又变回了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Beta。
可哪怕程也已经不再受易感期影响,不再需要通过Alpha的标记来获得安抚和慰藉,沈序依旧雷打不动地,每天都要在程也的后颈腺体上,狠狠地咬上一口,留下一个新鲜的标记。
程也的后颈,简直可以用凄惨来形容。旧的印子尚未完全愈合,新的印子就又叠加了上去,层层叠叠,有些地方甚至因为反复的标记而微微红肿,碰一下都疼得程也龇牙咧嘴。
这种反复的标记程也当然不愿意,毕竟没有谁愿意每天平白无故挨这么一口。Alpha的犬齿锋利,即使沈序没有用全力,那疼痛也是实打实的,更别提还有Alpha信息素强行注入会灼烧感。
每天晚上程也都捂着后颈,躲着沈序凑过来的嘴唇,“哪有天天标记这种事,我后颈上都肿了!”
沈序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伸手,轻而易举地将试图逃跑的程也拽回怀里,对着那截脆弱的后颈,又是一口。
“嘶!” 程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可沈序没有心疼的意思,标记完才慢条斯理地松开他,甚至还微微退后一步,仔细端详着自己刚刚留下的“作品”,点评道:
“嗯,今天的不够圆。犬齿这里有点歪。”
给程也气得想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