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到哪儿都在给我混啊?”王经理气势汹汹,仿佛他的短暂失联引发了多大麻烦,“要是这单黄了,你就等着给我卷铺盖走人吧!”
“出什么事了?”林好达微微讶异,勉强忍住心中不悦,“我现在上来。”
挂了电话,他转身和杨跃解释:“抱歉,客户那边有点情况,能不能帮我和关总说一声,改天再约午餐。”
“当然。”
杨跃冲他点点头,看了眼楼梯,问:“在二楼?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上去?”
林好达心情焦急,没听清他的话,先一步冲上楼梯。奇怪的是,这一次,两个保安都没再拦他。
木地板上铺了一层地毯,踩上去和酒窖里的台阶一样,轻轻发出声响。林好达顺着长廊往里走,最后停在尽头唯一一扇雕花木门前。
他伸手敲了敲,得到允许后慢慢推开了门,房间里明亮的灯光洒出来,落在脚下。林好达有些忐忑地做了几个深呼吸,抬脚走了进去。
穿过玄关,他来到会客室,这里装潢复古,与关君山那间私人酒窖风格很像。林好达转过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王经理,他手边散着一叠项目策划书,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经理。”林好达走过去,问:“到底怎么了?”
“客户不满意啊。”他抬头看一眼林好达,抢先丢锅:“不是我说你,干这么久了,策划书都写不好?”
“哪里没写好?”林好达皱起眉,懒得再和他虚与委蛇,“明明是你自己抢着来见客户!”
“嘘、嘘!”王经理立马伸出一根手指,横他一眼:“吵什么?你动静轻点!”
林好达在沙发旁站了几秒,瞧他小心翼翼压低声音的模样,既古怪又滑稽,满肚子火生生憋回去一点。空气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没说话,林好达忽然听见模糊的说话声,抬头看过去,隔着一道门,有人正在露台上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