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了出来。
酿酒师先倒了一小杯尝了尝,接着发出一声很惊叹的称赞,第二杯酒推到了杨跃面前,杨跃抬了抬手,示意让林好达先尝。
林好达没有什么相关的知识与概念,也不太懂得品酒,依旧只敢很谨慎地尝了少许。显然这支酒的完成度更高,品质也更好,红宝石般流动的色泽,入口十分清澈甘甜,后调带着些微的果木香,如同一缕绵柔的春风,轻柔拂过林好达口腔里的每个角落。
没有苦涩,空留余香。不知不觉中,他喝完了一整杯葡萄酒。
这时杨跃忽然开口:“这间酒窖里都是关总的私藏,你手上这一支是他出国念书前酿下的。”
林好达攥着空酒杯,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安静两秒才反射弧很长地冲他眨了眨眼,“那……我们就这样打开偷喝,不太好吧?”
杨跃笑着清清嗓子,抬手指了指天花板上的监控:“林先生放心,也不算是偷喝。”
林好达顺着看过去,对着黑洞洞的摄像机,沉默两秒,喊了声“关总”,祝他“周四愉快”,又十分狗腿地说:“谢谢您请我喝这么贵的酒!”恨不得再鞠个躬。
摄像头动了动,绕着房间转了个圈。林好达又浅尝了半杯,这一次有些心虚地背过身去。
不过他很快又安下心来。总归不是自己偷喝,只是不知屏幕后面的关君山是否收到了他的诚心问候。
从酒窖出来后,林好达又坐上他们来时的那辆观光车。
杨跃开车带他绕了一圈酒庄,大致给他介绍了每一处建筑和葡萄园。林好达一开始以为整座酒庄都是关君山的,被震惊到说不出话,直到后来听杨跃说,关君山也只是拥有酒庄的一部分股权,心情才稍稍平复了一点。
临近中午,太阳很大,不是游览葡萄园的最佳时机,杨跃便开车将他送回前厅。刚下车,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林好达接起来,“喂”了一声。
“林好达!”王经理在电话那头痛斥:“你跑哪儿去了!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
林好达反应了几秒,告诉他:“刚刚我在酒窖,可能一直没有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