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那边,有些事他还没告诉你。”沈晏钧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隔着茶水的热气,隔着巷子里吹进来的秋风。“不是他不愿意说,他是不太会。如果他哪天想说了,让他直接找我。”
陆裕珩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很在意我母亲。”
沈晏钧端起茶杯,没有喝。茶水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在意了三十多年,没资格说。”
陆裕珩没接话,推开门走了出去。
巷子里银杏叶还在落。沈宸华走在旁边,两个人谁也没开口。巷子很短,从茶室门口走到停车的位置不过三四十米,但这一段路走得很慢,银杏叶在脚底下沙沙地响。走到车跟前,陆裕珩停下来,转过身。
“你刚才在茶室撞了我三次膝盖。”
沈宸华低头按车钥匙,“不小心。”
“不小心撞三次。”
沈宸华没接话,陆裕珩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沈宸华也坐进来,发动了车。车载音响自动接上,陆裕珩靠在椅背上,闭了下眼睛,然后伸手把歌切了。
沈宸华转头看了他一眼,陆裕珩没解释,他也没问。
车子开出巷子,拐上主路。
陆裕珩低头看了眼手机,打开通讯录,一路划到沈安的号码。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指腹在离屏幕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最后还是没选择拨通
“我妈那边。”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沈晏钧说他有些事还没告诉我。”
沈宸华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的路。“你想问。”
“不知道,问了他也不一定会说。”
沈宸华打了转向灯,把车拐进一条僻静的辅路,停在一棵银杏树下。引擎熄了,安全带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里格外清晰。
“怎么停了?”
“你刚才在茶室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