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宸华整个人转过来,一条胳膊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撑在副驾驶的椅背上。车里的空间被他这个动作围出一个更小的角落,雪松味从他领口边缘若有若无地渗出来。
“在车上再说一遍。”
陆裕珩靠在椅背上,安全带还扣着。他侧过头看着沈宸华,路灯的光从车窗外落进来,刚好落在沈宸华的肩膀和下巴上,把他侧脸的轮廓镀了一层很薄的橘色。
“说了三遍了。”
“再说一遍。”
“我说我选。”陆裕珩偏了偏头,“不是因为要跟我爸对着干。”
“这句有了,换一句。”
“我说你每次都来。”
“嗯。”
“我说你在电话里说想我,我先挂了,不算数。”
沈宸华搭在椅背上的那只手往里收了半寸,指节陷进头枕侧面的皮革里,“你挂得特别快。”
“那你别让我挂。”
沈宸华没接这句话。他把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握住陆裕珩的后颈。动作和第一次做体外安抚的时候一模一样,隔着抑制贴,指腹刚好贴在腺体的位置,没有揭开,就只是搁在那里。
陆裕珩把头微微往后靠,后颈的重量压进沈宸华的掌心。“你爸前面说到你搬出去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桌子底下掐自己了?”
“没有。”
“我看到了,你手攥成那样。”
沈宸华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蹭了一下,蹭在抑制贴旁边露出来的一小截皮肤上。“你刚才拍我手的时候,他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
雪松味近了,从四面裹过来,整个车厢都被填满了。陆裕珩吸了一下鼻子,“你信息素浓了。”
“没控制住。”
“在我爸面前怎么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