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的山茶,只见叶青脸色不妙。
沈维桢给自己倒了杯茶:“说。”
叶青踌躇片刻,低声:“我今日见有白鸽绕着姑娘的院子低飞几圈,觉得不对劲,便射了下来。”
他递过来一只血淋淋的白鸽,小声:“大公子请看。”
沈维桢饮茶的手一顿。
他看到了白鸽腿上绑着的东西,染了血。
不嫌弃血污了,沈维桢缓慢拆下,展开。
「飓风将至,请做万全准备——李」
叶青大气不敢出,低着头,不敢看沈维桢表情。
许久后,沈维桢将白鸽并信件递给他。
“去查,”沈维桢声音毫无波澜,“查这鸽子是谁弄来的,是谁要蓄意谋害表姑娘——必须查出个水落石出!”
叶青领命:“是。”
他要走,又被沈维桢叫住:“叶青。”
叶青转身,只见沈维桢面无表情。
“此事和表姑娘无关,切莫惊动了她,”沈维桢慢慢地说,“若她知晓,我必拿你是问。”
叶青一凛:“是!”
沈维桢一夜未得好眠。
寅时三刻,他照例起床,用早饭,换好衣服,去看海堤的修建情况。
飓风将至,他身为一方父母官,需确保管辖地百姓们的安全……百姓……安全……阿椿!
可恨,她怎么还未放弃!!!
现在已经到了南梧州,她还想要去哪里?乘船出海?去往远洋异国?
难道他待她还不够好么?
风大雨大,沈维桢咳嗽一声,听见有人疾呼大爷。
他抹了一把脸上雨水,眯起眼,只见雨幕之中,叶青骑马前来,急急翻身下马,脚一滑,险些摔倒。
沈维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压低声音,问:“不是让你留在府上照顾表姑娘么?你来做什么?”
叶青拱手,声音发颤:“大爷,沈夫人……过世了。”
沈维桢骤然一惊,心直直地沉下去。
阴沉沉的乌云从南至北,大半个国域都在下雨。
京城中,沈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