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池的唇边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重新看向时淞。
她也不觉得现在的处境艰难与痛苦了,她也相信自己总有那样的本事,与虎争与狼斗时,即使自损八百也伤敌一千。
值了。
尽管如此说,应池并不是想死,而是想活,她只是拿他最想要的,威胁威胁他而已。
时淞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慌,仿佛她真的会立刻咽气,让他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
“你别死!说不定、说不定换的时候,你不是死的那一个,到我身体里的是你,你知道吗?”
他竟然在苦口婆心地劝她,应池不由暗骂这个蠢货,非得让她点明白,她拖着奄奄的气息没好气地道:“我的伤口,需要包扎,你再这样任它流血,我真的要死了。”
“对对!”
时淞显然已经有点疯魔,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还算干净的布条,想要替她包扎。
“让那个女人过来。”应池趁机提出要求,“你这样,会弄死我的!”
时淞动作一顿,警惕地看向她。
应池闭上眼,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一副放弃挣扎的模样:“一个被铁链捆着的女人,一个被你鞭打得快要死的女人,你还对付不了吗?我们时家怎么出了你这样一个废物!”
时淞并不在乎自己被骂是个废物,反而因为应池称呼他为时家人而感到放松。
他应了一句好,出了石门,应池的眼睛微微闪了瞬光亮。
一线生机,或许就在那个女人身上,只要能策反和她一心,应该可以逃出生天。
那女子来后,没有拖泥带水,直接用干净的布条缠住了应池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