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脚很是麻利,动作也行云流水,好像学过医。
应池的心底多燃了一丝希望。
她趁机往前靠靠,靠近那女子的耳朵,用气声急速道:“用靠石门那个石头,砸他后脑。”
女子瞳孔便一缩,手也抖了抖。
应池装作疼痛不已的模样,抽气声不断,再次压低声音,语速更快:“一下不行就两下!搬起来,砸死他!相信我!”
“嘶,好疼!”应池又故意疼出了声。
时淞将‘见月’恭恭敬敬地再次放到石台上,听见动静,警惕的目光也立刻扫了过来,厉声威胁着:“你轻点!弄死了她,我先弄死你!”
“知道了。”女子强自镇定,系了最后一道结。
可她正要离开,却有一只手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手的主人眼中带着绝望的恳求,气若游丝:“救救我。”
女子浑身便剧烈一震。
她惊慌失措地迅速扒开那只手,走向时淞,低眉顺眼地汇报着:“包扎好了。”
时淞只烦躁地一挥手:“滚出去待着!”
面前人没有发现两人的小动作,女子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时淞的脑子有时会出神,他在紧张,他在反复排练过程,以确保万无一失。
看着女子默默地退了出去,应池的心沉了下去。
然而,没过多久,石门却再次打开,那女子竟去而复返,手里还端着简单的饭食。
应池的心脏怦怦跳,她不确定能不能策反她,但她想尽力一试,她知道若失败她会吃点苦头,但时淞不会让她现在死。
只要不是试错立即死,那就是还有希望,应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机会只有一次!
“哎呦!”
她摆动锁链又惊呼,故意弄出了明显的响动。
果然,时淞警惕地转头喝她:“你又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