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粉白玫瑰花瓣散得到处都是,完全是两个人都晕船得彻底。
时舒洗漱干净,人也清醒了点,很熟练地到了楼下岛台厨房边。
一眼就看到穿着深色围裙的男人,穿了灰色家居裤,运动绳结松垮垮系着,露出截劲瘦有力的腰腹,很有力量感。
时舒莫名就脸红和耳红,想起他哄骗、手把手教她怎么磨腹肌。
现在又装成一副良家人夫样,到底是装给谁看?
三分钟后。
时舒心想隔着老远,都挡不住他这副孔雀开屏的骚包样。
可她明知道是陷阱,还是很没出息地,两条手臂从身后环住腰身,踮脚。
“哥哥。”
谁让他穿得这么性/感,这么撩,这么合她口味,她被钓到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盛冬迟被刚睡醒的小猫缠住,昨晚有多娇气、泪眼婆娑地叫老公,撒娇、服软。
现在醒了,就故态复萌,还敢往男人耳朵里吹气。
盛冬迟慢条斯理地洗手,身后黏上的小树袋熊,使的小花样,没引得注意,反而更来了兴头。
叫了哥哥还不够,她像是玩起了乐此不疲的游戏,阿迟哥哥、老公,用气声乱叫了一通。
温温热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那一小块的皮肤。
盛冬迟压了压眉,小茉莉又成精怪了,擦拭干净修长指骨,一把揽开环住腰身的双臂,他们体型差距大,很轻易就把女人抱坐到了岛台上。
时舒臀刚挨到台面,就想下来,她这样被男人困着,主动权丧失,准没有好事。
盛冬迟只一手随意撑在案台上,冷白掌背上青筋明显,只觑了眼。
“宝宝,挪回去。”
时舒刚想回嘴。
又听男人慢条斯理说:“不挨着台面,就要挨巴掌了。”
几秒思考中,时舒权衡了下利弊,心想臭男人来真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又乖乖挪了回去。
盛冬迟看她几乎是没半点挣扎。
“胆小。”
“就爱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