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耳边,又乖又软,却又霸道又不讲理地跟他说“不许腻了”。
盛冬迟这会站在海边,微勾了点唇角。
跟她在一起。
怕是一辈子都腻不了。
第二年,盛冬迟又朝时舒求了一次婚,是时舒亲手学做的小猫对戒。
重回海岛的那天,阳光灿烂,海风吹到了时舒的脸颊。
很突然,在这里的那些甜蜜回忆,再次在脑海里重现。
这一次回海岛,用的是他们一周年蜜月纪念日的名头。
盛冬迟想的很简单,他家小茉莉,过去一年里工作太努力,最近一个月更是一直在外地,看着她脸蛋都瘦了点,等到她休息,就拐来海岛放松度假。
可时舒却另有想法。
晚上,盛冬迟被时舒赶去洗漱,说是今天舟车劳顿,早点睡,不要耽误明早要早起看日出。
盛冬迟回来的时候,一把捞过已经蜷进被窝里的姑娘,大掌一落上,就发觉不对。
掌心躺着很丝薄的衣料。
修长指骨一动,蝴蝶结就在手掌解落。
盛冬迟翻身,定定看着她这身黑色小吊带,衬她玉的肤色,又纯又欲。
还说明早看日出,真是学坏了,都会扯幌子来吊男人了。
昏淡灯光下,没多久,时舒就舒服得半眯住了眼眸。
突然指甲尖,很轻勾住男人尾指。
“老公。”时舒很小声地说,“别了。”
盛冬迟压了压眉,耐着性子说:“宝宝,会怀孕。”
时舒说:“…嗯。”
盛冬迟捏她脸颊,对他家小茉莉一向没什么抵抗力,紧拧着眉,压着嗓音哄人:“宝宝,别闹。”
“没闹。”
时舒微仰着头,乌黑头发丝有点微乱地散在颊边和肩膀:“就是想跟我老公,想有个漂亮小宝宝了。”
盛冬迟意识到了什么,喉结上下滚了滚:“公主,真话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