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听不得这话,显得她在家里很没有地位,也怪没出息。
“就许你撩,不许我,哪有这种道理。”
盛冬迟觑她:“没自己的衣服。”
他家的小茉莉,故意就套了件男人白色衬衫在身上,像大码,纽扣是好好系上了,露着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
时舒拿指甲尖挠他手臂,臭男人变脸,现在都敢板脸训她了。
“盛冬迟,你再说一遍。”
盛冬迟看她微仰着头,梗着脖子,这张清冷乖巧的脸蛋,眼眶和鼻尖还红红的,昨晚哭狠了,现在还没缓过来。
又配上这样气鼓鼓的模样,威胁人的作用大打折扣,只像撒娇。
男人不说话,时舒就直勾勾看他。
盛冬迟一秒破功,侧脸痞气又矜贵,这副浓颜一笑出声,那股长青的少年气,就满涌了出来。
时舒说:“还学会装了。”
“盛冬迟,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能装呢。”
盛冬迟被她这副小老师训人的模样,给可爱到:“宝宝。”
时舒占了上风,尾音忍不住都有点小小的上翘:“嗯?”
盛冬迟说:“不知道我闻着你的味儿,都受不了。”
“还敢勾。”
一时间离得好近,鼻梁都碰到鼻尖,时舒躲不过,直接仰头撞过去,伸手勾住颈。
她知道也了解他:“老公,我饿了。”
盛冬迟还能饿着她不成,更何况她还这样撒娇,直接一把抱起来:“老公带你去餐桌边吃饭。”
时舒是真消耗了,这餐吃的格外的多,狗男人一听要生小宝宝了,就不做人、逞凶斗恶、罄竹难书。
吃着吃着,盛冬迟这个煮饭的老公,还被在餐桌下踢了两下,踩了三脚。
时舒抬眼,看到男人唇角噙着的那抹似笑,耳尖都变得红红的。
就在这张餐桌上,男人刚抱着她从楼梯折磨下来,站在身后,让她半跪在台面上,双手也撑着台面……
时舒吃完,就不愿意待在那了,到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