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走一步看十步。
直到今早,那女人不见了,他当知陆植真正的目的。
他就是想一同跟去,然后趁机带走她。至于旁的劳什子诱敌深入,调拨援军,全都是阴谋诡计。
“既然小陆大人一早便知晓陆大人的计策出了问题,为何那时候不说?”江县丞心直口快,丝毫不顾沈历安疯狂给他使的眼色。
闻言,陆预冷嗤道:“上谕派得是陆大人赴吴地处理此事,本官不过协同办理。”
他之所以会来吴地,正是因为与赵云萝扯上了千丝万缕的干系。
至少在明面上,赵云萝出逃时还是他的妻子,魏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这点他便脱不了关系。
正因为有夫妻这层身份在,陛下为避嫌也不会让他全权接手。待此事彻底了结,他才能书上一封休书,彻底与赵云萝断了关系。
“陆大人你说是否如此?”陆预抬眸看向陆植。
陆预垂下眼眸,避开他的视线,只缓声同众人道:“二弟说的不错,涉及吴地的事,皆由我做主,也皆由我担责。”
“只二弟既然觉得这等法子不好,不知二弟有何高见?”
“等。”陆预果断道,“既然斥候在炎玉山上发现了人,便将炎玉山的官道,水路通通切断,采用围城困术。”
“待他们粮草断绝,自然会出来。”
“那时哪里还需诱敌深入?”
陆植神色平静,略作思量,再次抬眸时,琥珀色的眸子里晦暗不明,温和笑道:“二弟既然说我是书生之见,那围城……”
“二弟莫忘,围的可不是城啊!山上有猎物有水,他们如何会山穷水尽?”
“此行未免太过不切实际。”
陆预本不想用这等方法,但陆植简直逼人太甚。他与赵云萝早有勾结,派他来清剿吴王余孽,简直就是一场笑话。
若非他,吴王余孽也不会被轻易放走,而招来身后这么多祸患。
“兄长也说了,山上有猎物有水,那没有猎物和水,不就行了?”陆预唇角扯出一丝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