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要放火烧山?”当即有人惊呼道。
放火烧山,且不提山上有没有散居的百姓。大周的百姓多信奉山神,诸如赵云萝那等放火烧山的,还真没几个。
此举太过违背天道,会遭天谴。
若他们放火烧山,这等行为与那伙吴王余孽有什么不同?
陆世子此举实在太过冒险,又太过狠辣。
陆植抬眸,对上他蕴满怒火的视线,静静看着他,愣了几息,缓和道:
“二弟的法子,到底太过冒险激进了些。”
陆预笑了,“既然如此,诱敌深入的计策,还是交由陆大人来做。”
一时间,这场议论陷入僵持。诚然,诱敌深入有诸多风险和弊端,放火烧山也不失一件最为迅速的法子。
过于急功近利,谁又愿意背负骂名呢?
这场议事不了了之,等众人都离去后,整个军帐内只剩陆植与陆预二人。
陆预旋即起身,堵住他的去路,目光不善盯着他,“若兄长识相,把她交出来,否则莫怪我不念及兄弟情谊,手足之份。”
兄弟情谊,手足之份,陆预又何时念过?正如陆预的母亲安阳长公主,又何时念及他与他母亲的不易呢?
陆植心底冷嗤,只面上不显,依旧一副错愕到见鬼的神情,“二弟在说什么?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莫要这么虚伪。”不耐烦他一幅装模作样,陆预凤眸睨着他面色冰冷,“既如此,那你便等着!”
临走时,陆预转身半侧过脸垂眸看他,一字一句道:“待我将她找出来,到时候兄长莫要过来求我,也别怪我不念及手足之分。”
陆植盯着他的背影暗暗摇头,待那身影再也看不见了,陆植的眸光忽地冷了下来。
“二弟啊,二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刚愎自负。”
……
阿鱼醒来时,只觉得周围摇摇晃晃的厉害,猛得睁开眼眸,没有看到身上蛰伏的熟悉身影,她才如噩梦初醒般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