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川的心痛又开始泛滥,他把贺忘言抱到腿上,两人面对面坐着,心跳声交缠在一起。
他真好爱我,赵临川心酸到发胀。
“是不是被你爷爷骂了?心情不好吗?”
“没有。”
“可你看上去心情不好……”
赵临川偏头吻住他:“那你哄我。”
“我给你剥了荔枝……”
“不算,不是我想要的。”
赵临川的吻从唇边滑到嘴角,又从嘴角滑到下颌,细细密密的,贺忘言被他吻得发痒,缩了一下脖子,又被他按着后脑勺捞回来。
贺忘言坐在赵临川腿上,姿势有点别扭,膝盖抵着椅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搭在他肩上,直到腰下一凉,贺忘言想逃已经晚了。
最后,贺忘言说不出话,他的手从赵临川肩上滑下来,攥着他的衣领,又滑到椅子扶手,手心湿湿的,差点抓不住。
他的衣服全扔在办公桌上,赵临川只解开一点点。
好不公平。
赵临川抬手,拇指按在他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想说什么?”
“你好凶……”贺忘言很热,也很累,控诉:“比那晚还凶……”
“不喜欢?”
贺忘言点头,想了想,又摇头。赵临川看着他那副懵懂无措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把贺忘言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他肩上:“下次我温柔一点。”
“少爷……”他小声叫了一句。
“嗯?”
“你心跳好快。”
“因为你。”他说。
贺忘言靠着他的胸前睡着了。
“我爱你。”赵临川说给睡着他听,这样说起来没有负担,不用担心贺忘言听不懂,问奇怪的问题。
后半夜,雷雨突袭。
又是火。满眼的火,一只手扒开他的眼皮,指甲陷进眼睑的肉里,有人在他耳边说:看清楚一点,看清你妈妈最后、最美的样子。
猛地惊醒,贺忘言大口喘气,本能地想往床底下钻。
灯亮了,温柔强大的怀抱将他抱住,令人心安的声音将他从深渊拉回来:“怎么了?做噩梦了?”
梦中的鸣笛声慢慢消散,爆炸声也没有了,灼热的温度也在下降,贺忘言看清了赵临川的脸。
他看了赵临川很久,久到赵临川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