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欺负过的眼尾发红，黑眸覆着层雾气，眼底却尽是漠然，映出这场较量中一败涂地的蒋宸。

蒋宸终于明白，崩裂不可逆转，他想要的已经永远失去。

往后他能做的，只有再添上一重重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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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绳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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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那天，两个男人都罕见地同时有了事，不能来接余知瑜下班。

春节期间工作不多，余知瑜翻看着一些平时没时间看的报告，外面的灯一片片灭了，才发现已经很晚了。

他有点依赖男人们了，刚刚无意间，居然在等着两人忙完来接。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余知瑜立刻叫了车回去，除夕晚上车很少，加了钱才有几公里外的车接单。

秘书却在这时候送了杯咖啡进来。

看了眼醇黑的咖啡液，余知瑜疑惑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老板不是加班吗？”秘书小姐一向勤恳敬业，老板不走她怎么敢走。

“不是，你回家吧。”

一转身就迈上轻快的步伐，秘书提起早就收拾好的包很快就下了班。

余知瑜等车到了，关了公司的最后一盏灯，经过一路吵吵闹闹的鞭炮烟火，回了空无一人显得有些冷清的家，门口还放着蒋宸给余知瑜点的外卖。

吃完外卖，洗澡下楼，先回来的是蒋宸，在厨房烧了几个菜，按着余知瑜在桌前等着，陪他们两个再吃顿年夜饭。

余知瑜无可无不可地坐下了。

后回来的蒋昊，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一瘸一拐进的门。

他肩上挂着染血的外套，龇牙咧嘴地抱怨道:“买个烟都能碰到神经病上街砍人，过个年这么倒霉。”

制服歹徒的时候顾着人质，蒋昊被伤了好几下，还好人质平安无恙，勉强没在退役后丢了特种兵的脸。然后去医院处理完伤口又去警察局做笔录，折腾到现在才回家。

蒋宸端着菜上桌，看着蒋昊受伤的右手调侃道:“除夕夜见义勇为，没给你送锦旗？”

“他们要给，我没要啊。”蒋昊接过盘子，先夹了筷鱼肉给余知瑜吃。

余知瑜看他左手艰难地执筷，没有拒绝蒋昊，被喂着尝了一遍桌上的菜。

蒋宸烧了好几条鱼，酸菜鱼、糖醋带鱼、剁椒鱼头、松鼠桂鱼和清蒸鲈鱼，最后用意面、香肠和番茄酱摆盘了一道红鲤鱼，凑齐了六条鱼，每年都是如此，取个年年有余的意思。

看了会无聊的晚会，余知瑜很早就困了，昏昏欲睡着被两人拉着去阳台，看他们两个放烟花，蒋宸准备的蓝色烟花很漂亮，还有几挂鞭炮，余知瑜嫌吵，没让蒋昊放。

上床前他被塞了两个压岁钱红包，余知瑜眯着眼睛看了眼，蒋宸的红包上面写着“去岁千般皆如愿，今年万事定称心”，蒋昊的则是“休将旧事从头说，且喜新年入手来”。

或多或少，代表了他们两个对过去这一年的想法和对未来的期望。

“除夕快乐，知知。”

“睡吧，小鱼，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