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日照充足,地广人稀,赵严来之前特意联系了之前教他种树的老师傅,他师傅是本地人,路子广,当真带着他盘了块儿地。有地也要有人,他本想回去调一个部门经理过来的,没成想他师傅直接介绍了一个徒弟过来,信得过,真是遇上贵人了。
赵严又在这里多待了几天,事情办妥才称心的回。
他回到后跟吴落约着喝了个下午茶,顺道谈他此去的成绩,他能这么干吴落也在里头投了股,算是信得过他。
“我就说你有本事,早这么干,现在不知道多有钱了。”吴落由衷的替他感到高兴。
赵严笑着摇头,只能说他运气好。
服务员上咖啡的时候,他留意到了隔壁桌那个带鸭舌帽的奇怪客人,谁在喝下午茶的地方还带口罩啊。
“你等我一下。”他对吴落说,吴落点头,默不作声的看他起身去隔壁桌。
赵严站在那人跟前,冷言道:“周运,别装了。”
那人僵坐着不动,赵严一把摘了他的帽子,露出那双瞪圆的眼睛,果不其然,是周运。
周运仰脸看他,眼中有几分无措,坐立难安的样子,想走又舍不得走。
“不要再做奇怪的举动了。”赵严说他。
“我没有,你说了不要出现在你身边,我也没有出现。现在是你自己过来摘我帽子的。”周运话说的蛮横,语调却软的不像话。
赵严把手机搁到桌上,给周运看那些聊天记录,“我要是不喜欢你,这些话就是骚扰你知道吗?”
周运诧异的看向他,晃动的瞳孔透着不安,对着赵严那句不喜欢,闪烁出了泪花,就是不落泪。
“还有,不要叫我老公,你觉得咱俩的关系,你这么叫我合适吗?”
周运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