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忙着学习,忙着奋力够上周保泰给他设下的目标,反而把身边最亲近的人给忽视了。他太习惯赵严在他身边了,赵严很好,好到他有时候会忘记这也是个有诉求有私欲有脾气的人。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爱人的方式,周运想如果赵严觉得他之前做的不对,那他愿意为赵严改。
周运俯身,自他舒展的眉头吻过,一路到那双唇,轻啄。
赵严宿醉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他自己了,喝断片隐隐约约记得周运来了,醒来时候却不见任何踪迹,像是黄粱一梦。
酒不白喝,赵严上班时候就收到了酒店的合同,人家跟他签了。线上线下多条线一块儿发展,仅靠那一处果园是不够的,他计划再租块儿地皮,或是把地租到西北那块儿光照好的地方去。
他手上的资金是计划还周家的,周运没签字,这笔钱还没还出去,钱攥在手里生不了钱,得先流通,流通了才能滚雪球。
既然没还出去,那不如拿来投资。赵严决定先去西北那块儿实地考察,看他的计划能不能行得通,说干就要干,他登上了前去西北的动车,出差一周。
周运没那么神通,赵严出差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直到见不着人,打听后才知道干嘛去了。不能不刷存在感,周运又找了套新词,每天打卡做任务似的给赵严发消息。
赵严这边白日奔波,晚上好不容易能歇息,结果每天晚上十点半,准时收到周运的消息:
想变成老公的专属套子。
这话别人发就是撩骚,周运发……整个一就是不学好!
赵严头一次收到周运这种消息的时候,内心颇为复杂,他甚至不知道周运到底明不明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就给他发过来了。像极了家里小孩胡乱上网,乱学滥用。
赵严没回过他的消息,自分开以后一条也没回过,周运每日每日契而不舍的发,好像他就是那道最难的高数题,非要把他攻克一般。
没拉黑是因为没想着拉黑,不必要做的那么绝,可周运那些不堪入目的消息接二连三的发,赵严实在没忍住了,回了一条:再发拉黑。
周运见他回了,也不管他回的什么,只当自己这词儿是用对了,越发猖狂,又发:老公正面up我。
没救了,赵严再没回过他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