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上。

程思意不自觉将脑袋歪向了钟情的掌心，盯着钟情因吐字开合的唇瓣，说不清是沉迷还是疑惑地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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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往钟情嘴唇上咬一口，但钟情还在提问，打断他人的发言似乎并不是一个多么礼貌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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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意因而耐心等钟情把话说完，看那两瓣嘴唇重新抿成一条显得淡薄的曲线，这才将指尖放上去，恶劣地往下摁，心满意足地看它们为了自己再度分开。

“我不该看见那些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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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意回问钟情，眼神湿漉漉的，迷茫又郁丽，带着与之矛盾的，意味不明的蛊惑，好像他实际上也是一只试图引诱圣子堕落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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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情顺着程思意指尖的力度点头，在对方的问题之后轻轻应了一声。

他将那柄翻书杖如同短剑一样握在掌中，松开托着程思意脸颊的另一只手，转而扣住对方的手腕，好珍重地将程思意的脉搏贴近了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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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会保护你的。”钟情说，“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的。”

程思意从未得到这样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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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最初的一秒，他根本就理解不了自己所接收到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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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愣在原地，隐约地触碰着从指尖传来的钟情的心跳。

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永不止息的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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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意长久地凝视钟情，沾湿的睫毛细碎地颤动，在呼吸里间错掺入抽噎似的气音。

钟情不去打搅，安静地等待程思意做出源于自我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