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所以姚绪也必须觉得是好的，就算是再不喜欢，也得努力“咽”下去。

但他们谁都不了解真正的姚绪。

蒋观俞的身影最终陷落在了骚动的人群后面，虚晃重叠的影子遮住了姚绪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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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因为这一眼“咚咚咚”地跳，却还是忍住了没有立即追上去，而是低下头，攥紧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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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漪没听到他的回答，以为他已经默认了，便把头给重新转了回去：“我知道我刚才说的话有点难听，但你也要知道这都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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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意。”姚绪忽然说。

可是现场的声音太大，他的话就像是一滴水坠入大海，谁都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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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漪依旧在以一种轻蔑的仿佛是站在姚绪角度上的语气说着话，贺惟述立在台上，眼光掠过下面窃窃私语的人群，惯常的笑容里带着一种隐秘的势在必得。

没有人在乎姚绪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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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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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再因为犹豫踌躇，而把本该属于自己的权利让渡出去，他得让其他人听到自己的声音，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只会陷在愧疚的牢笼里，永远走不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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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转过头，看见了那个在灯光照耀下闪着粼粼波光的香槟塔。

他沉默地抬起手，从中间拿起了一杯。

被堆垒成塔的玻璃杯晃动了一下，便“哗啦”一声，瞬间倾倒，又“劈里啪啦”地砸在地上，碎成无数晶莹剔透的璀璨裂片，混着飞溅出来的淡金色酒液，像是在这宴会厅的中央，落了一场足以吸引人所有注意的，闪烁着辉光的冷雨。

原本分散的人群开始向四周聚合，吸气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但姚绪却一步都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