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姚绪后来的总结。
朱镜说,他就是在其中一个俱乐部见到的姚绪,或者说,当年的蒋绪。
蒋绪这个人,除了家世好些,其他方面也算不上多出挑,长得也没多好看,但事情奇怪也奇怪在这里。
在朱镜的形容里,从蒋绪推开门走进来的那一刻他就注意到了他,很难形容的感觉,没什么缘由,他就觉得,他一定要成为这个人的朋友。
年少时的交友偶尔会带着点难以自制的虚荣心,所以朱镜一直将其归因于,蒋绪看起来真的很厉害。
至少,打架挺厉害的。
但十五六岁的蒋绪和现在是不一样的,他甚至还没有真切地认识过这个世界,没有理解人生到底该是什么样子,就已经习惯了被人捧着,被很多人捧着,也由此生出了一种古怪的、不讲缘由的傲气。
所以面对朱镜这种主动贴上来的人,他向来都只有三个字
没必要。
认识一下,没必要。
一起玩,没必要。
交个朋友,更是没必要。
他总是做出一副很忙的模样,没有任何时间去理会他认为没必要的人,虽然也不知道究竟在忙什么。
朱镜就这样一连吃了好几个闭门羹,最后终于没忍住,在某一天堵住了蒋绪,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当然,这是美化后的说法。
蒋绪却没有生气,而是用一种生疏的,仿佛第一次一般的目光从上到下认真打量了他一边,然后问他:
“你是?”
无视,大概是这个世上最伤人的东西之一。
朱镜又“咚”的一声砸了下桌子,恨恨地说:“就跟你今天问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姚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本来以为,他和朱镜之间的结怨,无非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