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打过架,或是争过什么东西罢了,他们那时候经常这么做。
却没想到,依然是这样的小事。
和从前出现专门来看他好戏的人......好像差不多。
他无法站在自己的角度轻飘飘地去说这些人是“小题大做”,他只是觉得:
人和人的理解还真是不一样。
他有些庆幸自己没有继续成为蒋绪那样的人,虽然,那也是他的一部分。
姚绪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而问他:“那......讨厌蒋绪联盟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像我一样被你伤害过的人不止一个啊,大家凑在一块儿聊天,发现都讨厌你,后来就直接组建了一个联盟。”朱镜气哼哼地说。
姚绪其实不怎么在乎这些的,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对身边人的划分就有一套独特的方式,只有被人归在一定范围内的,他们的想法才是有意义的。
像朱镜这种连名字都记不得的,自然也没什么顾及的必要。
但换作是谁,突然听到这个,应该都会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姚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有些慢吞吞地说:“可我现在都离开了......”
“离开了又怎么样?”朱镜说,“留下来的伤害有那么容易消失吗?”
他还想再说什么,蒋观俞却抢在他开口之前,猛地朝对面又踢了一脚,用的力道应该很大,直接就把朱镜给踹翻在地了。
他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扶着腰直叫疼,还有些怨气地冲蒋观俞说:“老大,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亏我还觉得你是受蒋绪伤害最深的人,把老大的位置让给你。”
蒋观俞站了起来,却只是随意地低头看了他一眼:“我又没说我要。”
说完,拉着姚绪就要走。
姚绪连忙就去捡桌上的东西,手忙脚乱地想要全抱在怀里,却听到还坐在地上的朱镜突然问他:
“你和贺惟述还联系吗?”
突然听到久违的名字,姚绪的动作蓦地一顿,头却低得更深,只回了一句:“没有。”
说完,便逃也似的地跟着蒋观俞离开。
朱镜却宛若不死心,仍在后面喊:
“没想到,连天天跟在你后头的人都不理你了,你真的不应该反思一下吗!”
姚绪一路上都没再说话,蒋观俞也什么都没提,仿佛刚才的那一段不过是下班路上没什么意义的插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