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尝不合情合理。徐友彬工作那么忙,就需要俞筠涟的照料,或辅佐。这样才能赚到更多的钱,拨出一部分给他当生活费。
庄初莹没点破这与事实有所出入的说辞。“那些钱你自己留着用,不就多一双筷子多一个碗的事,你再和阿姨这么计较,我就要生气了,知道了吗?”
丢完垃圾回来的庄植洗了手,感到家中的气氛有点不同寻常,悄声问庄初莹,“妈妈,你刚刚和李禾说什么了吗?”
他怕李禾是不清楚他家中的哪条规矩,被庄初莹教育了,虽然他妈妈就连教育人都很温柔,可是李禾毕竟是很......
想不出形容词,说脆弱也不恰当,反正在他看来,李禾就和《小王子》里那朵玫瑰花一样,需要极精心的呵护,用防风罩守着。
庄初莹没有正面回答他,只说,“青青,今晚让小留下来睡吧。过几天给你房间换一张大点的床,你俩躺着就不会挤,你觉得可以吗?”
“可以啊!”庄植欣然同意,挤不挤的根本无所谓。只要盖两床被子,李禾就不会感冒,他就可以每晚睡觉前和他的好朋友聊聊天,说点悄悄话。这是多么惬意而幸福的事情!
李禾很认真写着作业。即便从此以后,他无论写出什么样的作业,考出什么样的分数,恐怕都不会再有人为此训斥他了。
信上说,他们有空的时候会回来看看他。倘若一直没空呢?
班上的同学在父母外出时都格外高兴,这意味着短暂且无尽的自由。看电视时不用再提心吊胆听楼道里会不会响起脚步声,买淀粉肠也不用看人眼色,打游戏打到一两点再睡,起来从冰箱里摸出瓶可乐,哪怕喝完会不舒服,那一时的放纵所带来的喜悦也可以遮掩掉不舒服。
是以如果同学们收到这样一封信,得知父母从今往后都不再管束自己,却会继续包揽生活费,少不得要开瓶雪碧庆祝的。
他却没有喝饮料庆祝的心情,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