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终于爬到青年面前时,膝盖以下除了青紫之外已经被磨破了皮。
孟时殊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巧精致的铃铛。
他指腹摩挲着上面镂空花鸟纹,白皙如釉在昏暗的室内显出稠丽的色泽,连带着铃铛也被衬得如同仙人法器。
金奕之沉着一口气,拿起一旁的鞋袜,低着头,将长袜套上修剪圆润的脚趾,往上是骨节分明的脚踝,当指尖不经意触碰微凉细腻的肌肤时,他强忍着想将这双腿折断的冲动,快速套上鞋袜,然后垂首跪在一旁。
他已然恢复行动,下意识想站起来,可当目光落到自己不着片缕的身体,瞬间止住了微微踮起的脚后跟。
孟时殊扫过刹那绷起的小腿肌肉,曲线流畅有力,而后又在转瞬松懈下来。
面对他的沉默,金奕之微不可察地咬了咬后槽牙。
就算此刻跪着,男子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低着头,问道:“二少主,我现在可以穿上衣服了吗?”
看似臣服的模样,姿态中却又透着无形的隐忍。
这人一定不知道这样的矛盾,才会更让人产生强烈摧折的念头。
孟时殊更想欺负对方了:“我不太喜欢你叫我这个称呼。”
“……那我该如何称呼您?”
明明气得声音都发颤了,但还是第一时间扭转了心态。
这种时不时透露出的真实,真的很美味。
孟时殊缓缓道:“我直接说出来多没意思。好好想想,让我满意了有赏,若不得我心意,自然要罚。”
语毕,金奕之放在膝上的双拳紧握到手背青筋暴跳。
孟时殊眸中笑意更甚。
有些佩服金奕之这份心性了,想到之后要做更过分的事,姑且先大发善心吧。
白衣粉衫飘然盖到金奕之脑袋上。
金奕之身形一僵,怔怔地看着不同于素雅弟子服的瑰丽颜色。
他先前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