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样子,如果穿成这样出去,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不想穿?这可比弟子服要舒服百倍。还是你想着回去齐长老那里?”孟时殊含着轻笑的声音好似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齐长老,齐沐便是他本将拜师的师父,不过现在,是终不会实现的奢望了。
“没有。”金奕之低声道。
四肢酸痛,以及强烈的异样感,仿佛还在氽土一般……
金奕之长袖中的手悄然握拳,指甲深陷掌心,即刻掐出深痕,这份疼痛恰好让想不顾一切的他冷静下来。
虽然还是不明白这个天之骄子为何要与他过不去,但此时他自认明白孟时殊想要什么了。
想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
想让他像狗一样臣服……
呵,他是“何德何能”,竟然被如此“厚待”?
金奕之眸色很冷,长睫投下的阴影挡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那里滚动着一份势必要踏碎阻碍的坚毅无畏。
一如当年爷爷去世,他举目无亲,冬日衣衫褴褛,穿着烂了的草鞋到处找寻能吃的食物,即便饿得昏倒在地,差点被风雪淹没,他也要爬出来,继续往前,找到活下去的方法。
孟时殊看着天道宠儿乖乖穿上与他极不相符,趁得肤色更黑的华丽衣服,显得怪异又可笑。
从早晨醒来到现在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对方看似被驯服,不过是双方心知肚明的暂时蛰伏罢了。
孟时殊站起身,收起布撵后忽然停下动作,看向金奕之,看似和好友闲聊似的道:“你说,要不要把这物什留在此地?”
金奕之眉头微蹙,继而又松开:“奕之不明白。”
孟时殊的手指再次挑起金奕之刚刚束好的发丝,用对待情人般的姿态,缓缓道:“日后,你我,或许可以偶尔来此故地重游。”
“……”
金奕之硬生生止住退后的冲动,他明知该说什么,一时间却也做不到完全适应这种生存方式。
一时间,堀室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