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渺的背影有瞬间僵硬,手上也没有动作,过了几秒才回过头,沈钦言敏锐地发现他耳朵红了。
昨天在床上也是。
关渺最敏感的地方是耳朵,一碰就软,比其他部位更容易发烫。
“不累。”他语气干巴巴的,倒也坦诚:“我不睡懒觉。”
沈钦言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
“看出来了,还有力气买早餐。”
几乎是贴着他耳朵讲的,关渺捏着塑料袋的指尖半天没反应,沈钦言看着他喉间滚了滚,耳朵红的滴血。
倒是对他买的早餐兴趣不大,沈钦言当着关渺的面换衣服,扣起皮带的瞬间,随着金属的啪嗒声,关渺肉眼可见得抖了下。
心情这才好了些。
陪着他在桌边吃早餐。
“为什么买煎饺?”
早上并不喜欢吃这么油腻的东西,沈钦言吃了两个就不怎么想继续,拆了包牛奶喝,他不是第一次见关渺吃东西,这人咀嚼的速度非常缓慢,锁骨底下的吻痕清晰可见,在病态苍白的皮肤上尤为显眼。
关渺听见沈钦言很轻地笑了声,不懂他为什么笑,是笑自己做错出糗还是什么,拿不准猜不透,心里没底。
“沈钦言。”
“我昨天就想问你。”他把插着吸管的牛奶放在桌上,跟关渺对视,眼前的人坐得笔直,背部瘦削,凸起的肩胛骨像锋利的刀刃。
关渺不吃了,捏着筷子的手很轻在抖,沈钦言的视线落在他锁骨上的痕迹,陡然转了个话题,“你就这样出去?”
“嗯。”关渺眨眨眼,没觉得哪里不对:“怎么了?”
“你不会是故意的?”
“什么?”
沈钦言有时候确实无法对上关渺的脑回路,他默不作声地伸手,食指的指尖在关渺没有反应的时刻摸在他锁骨。
紫红色的印记让沈钦言产生一种关渺昨天被他欺负狠了的错觉,但事实证明并不够狠,毕竟这人还能趁他睡觉时候起来带着他浑身留下的痕迹去买早餐。
“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