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杳风忍着身体泛上的异样感觉,以及内心翻涌的,对情欲一事的厌恶之感,只觉胸腔喘不过气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怎么,常常用那般想要将我吞噬的眼神看我,我还以为杳风同我想的的一样。”环抱俯首纪杳风颈肩的男人抬眼,用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觑他。
可是是哪里不对?
从一开始,他明明就知道,晏灼长于风月手段,明明自己对晏灼,也有着强烈的欲念。
但一旦发生此事的对象是自己,他却只能感受到恶心。
被那烟花脂粉,情迷意乱纠缠的恶心。
叶公好龙,他图谋的不过是一个红尘之外,俯瞰风月的位置。
身上游移的手是束缚的绳,颈上滚烫的吻是细密的网,它们作用在皮囊之上,却通过情欲,将他自由的魂魄万箭穿心,拉入尘泥,陷进地狱……
一股窒息感传来,意识已飘忽天外,飘忽到他还是这世间芸芸众生之一时。
他从未想过,晏灼真的会对自己出手……
或许是因为,哪怕看了晏灼那厚如史书的艳情史,他心中的晏灼,依旧是那个虎踞龙盘,野心勃勃的少年晏长明。
“……长明……哥哥。”努力强忍身体不适之感的纪杳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口中说出了什么。
正沿着优美颈项向下滑至锁骨的唇骤然停住。
这个疯子,启明心狠手辣的主人,也是玷污损害他叔父尸骨,令其死后都不得安宁的帮凶,方才叫他什么?
就在此时,屋外禅院中一阵搔动,接着敲门声响起,一个略显阴柔的少年音传来:
“长老!方丈!在不在!我要出家!”
另一个成熟一些的青年音紧接着传来:“小荷,别闹了,太丢人了。”
两人明显在屋门口拉扯争执起来,那个少年怒到:“怕我丢人当初就别赎我出来啊!和其他人一样,买一夜醉后就走啊!谁当初还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