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成了耽于儿女情长的废物!”
“你会杀了我吗?杀了我,十年前的玄祭就是场彻底的笑话,晏致道的命并那数万将士的魂魄,就永生永世难见天日,你怎么敢杀了我呢,哈哈哈哈……”
从疯狂的笑,到歇斯底里的问,最后已然成了森冷的嘲,彻底放弃伪装的纪杳风终于展现了他真正的面目,字字诛心,句句剜骨。
他怎么会不知晓所谓的玄祭是什么,他既手持这柄利刃,就肆无忌惮地用其之锋在晏灼最脆弱之处扎。
要他同他求饶讨告,要他疯狂失控,同他一样卸下那身伪装,要他承认他是自己的同类。
让他知道这偌大世间,因十年前玄祭一事失去归属的不止他一人。
他不会看错的,他看了十年的晏长明。
轻抚着青年面容的手骤然停下,捏着他的下颌,似乎是想逼对方将笑与嘲弄咽回去,发现徒劳后,注视着那句句诛心之言的唇的眸色最终暗了下去。
接着,笑声被堵在另两瓣唇中,戛然而止。
唇上的温软,扫过齿间的舌,让纪杳风陡然睁大了眼睛,眸中不合时宜地泄露了些许茫然。
陌生的触感,突然回到胸腔中有了实感的心跳,喷在脸上的温热鼻息,以及晏灼那张引人堕落,让自己情动非常的脸,如今正切切实实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看客被拉上了戏台,旁观者入了局。
一切都乱了套。
不似语言上的你来我往毫不退让,纪杳风从未同人此般亲近,在遍历风月的晏灼的唇舌之间,很快溃不成军,只在喉中挣扎着哼出几声嘤咛,整个人再不复之前的好整以暇,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唇分,纪杳风喘着粗气,厉色问:“晏灼!你难道不想知道玄祭上究竟发生了何事,不想杀了我为你叔父报仇了吗?”
晏灼低笑:“绝色面前,美人关下,情仇爱恨有时确实可以放一放。”
说着又俯身吻上面前青年微泛殷红的修长颈侧,仿如吻上桃花上的一缕春色,虔诚谴绻,惹得花枝震颤。
不对,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