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逐渐变得空灵,视角逐渐转为了雕梁画栋与熙熙攘攘街道的。
晏灼轻笑了一声。
接着他的袖中的手腕就被握住,摁到了梨花木桌面上。“哐当”一声,他手中的匕首落到了地上。
纪杳风转过头,渺茫空灵的神情消去,暗含杀意的眼神正对上晏灼的笑眸。
“你若是伤了它,我即刻就杀了你。”
“哈哈,晏某只是好奇,纪公子与这些飞禽的共感到了哪种程度。”
瞒不过也不想瞒,此人像一张红尘织就的网,想将他拉到地上,拉到他的身边。
纪杳风笑应:“刚巧能将你的艳情史看个清楚。”
“怎么,纪公子想和晏某一道将这无边风月叙写下去吗?”
“比起风月,我对苍穹长空的兴趣更大。我想知道一只翕张狼烟之上的鸷鸟,怎么就成了困在这画阁飞角间的家禽。”
那只受惊的鹞鹰猛地撞进了窗棂,扫乱一席杯盏,扑落到了纪杳风怀中。纪杳风的双眸,却从未离开晏灼。
“纪公子和鸟的缘分可真深。”晏灼似听不出对方的言外之意,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纪杳风笑了笑。
鸟是自由的,不沾染凡尘。
鸟行遍的河山,见过的滚滚红尘,或许是一个人穷尽一生也无法见得的。
偏又能在看倦了风景后,轻易抽身而去,不为任何人事所牵累,回到他的九天之上。
所以为何要将他束缚在皮囊中,束缚在这早已没有自己位置的世间,让他成为这喜怒哀乐中的一个。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