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人,不愧是他找到的。
在晏灼以为他们还会僵持很久时,纪杳风那凌厉削薄的唇勾了勾,脚下发力,直接从男人的“怀抱”中一跃而出。以他的轻功,男人根本困不住他。
同时,唇在晏灼的唇上一点。
“晏灼,你让我很满足。从来没有人能像你和子怜这样让我满意。”纪杳风听上去冷静,却被笑的余韵和颤抖的嗓音出卖了内心的压抑,“刚是赏你的。”
说罢向屋内走去,想起什么又转过身来,手向晏灼一挥。
晏灼立即侧身躲过。
“叮”的一声,三枚铁针钉入晏灼身后的树上。
晏灼只淡淡瞥了一眼,这一眼,却打碎了他温和的假面,掀翻了他眼中的温情浮沫,再看向纪杳风的眼中映着寒光,冰冷而疯狂地盯着纪杳风
去凌虐他,去撕碎他,剖出他的心磨出朱砂,然后用他的残肢断骨拼凑真相,沾着他的血写给天下世人,更写给他的叔父并那五万在天之灵。
可他不能。
他的目标,是当初的真相,却也早已不仅仅是一个真相。
那三枚说是针并不确切,更像是三支箭,或者说是三支羽毛,只是尖端细小的很。通体漆黑,形制独特。
而晏灼手里也有这么两只。
和两月前在叔父院中找到的一模一样。
“而这是赠你的。”纪杳风说罢,合上阁门,自顾上楼去。
只留下晏灼披着惨白的月光,死死盯着弃水轩紧闭的门,眼中的火,似乎要将楼阁点燃。
感受到屋内暗香缭绕下,似有还无的情事余韵,纪杳风皱眉,指间却不自觉勾起,去挽留这最后的旖旎。
被飞刀钉在墙上的,死状凄惨的乌鸦更是加重了他眉间的不快。
看到榻上之人从浅眠中惊醒,俊秀的脸带着精疲力竭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