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却挣扎着从锦裘中起身询问”杳风,你回来了?“纪杳风不快的神色才有所缓和。
“回来的不是时候?”
纪杳风有那么一点想要看青年被戳破偷欢之事后惊慌的表情,毕竟他心上之人,什么表情都值得他欣赏。
宋子怜这才发觉浑身上下的不适,但努力回忆之前的事,只隐隐约约记得一场关于纪杳风的旖旎梦境,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好像是梦到,和你……”
“和我?”纪杳风挑眉。
宋子怜隐隐觉得不对,但说不上来,只能点点头,又被墙上绽开的血迹吓了一跳,问道:
“方才,是发生了什么吗?”
“无事。”
纪杳风看到宋子怜的迷茫神色,又看了看锁骨处的红痕,眯眼想象了一下晏灼在此时,汗水是如何流过他的面颊、下巴,滴落在青年身上,青年又会露出怎样屈辱的表情。
如果说出来,对方以长滩宋家少主的身份,不可能任人摆布。他不想让这一幕成为一个永远的回忆,故并未说破。
晏灼还会来的。
哪怕只是为了那三根羽针,他也一定会来的。
来找我吧,我会给予想要的一切,只要愿意愉悦我
这才是纪杳风为晏灼准备的最终的奖赏。
宋子怜虽满心疑虑,但见恋人说完“无事”后便一言不发,便小心翼翼试探着换一个话题:
“启明的事情解决了?”
纪杳风闻言笑了笑:”我让他们都散了。“
“散了?那可是启明在长滩,不,应该说整个漉江州唯一的分楼,杳风你就这么让他们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