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方雁鸣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他的内心便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喑哑的呻吟伴随着身体的颤栗,方雁鸣的手指插入祁山的头发间,控制不住地仰起头喘息,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咳咳……”祁山捂着嘴咳嗽,仍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方雁鸣。
方雁鸣敛着眸子,慢慢抬脚,脚下逐渐变得滚烫。
祁山跪在地上抓住方雁鸣细白的脚踝,小臂上的青筋暴涨,双眼泛红,沙哑地唤方雁鸣的名字。
“我做得好吗?”祁山邀功似的将方雁鸣压住,声音低哑,“是不是该给点儿奖励了?”
方雁鸣躺倒在床上,眼里蒙着一层水汽,轻声道:“你还想要什么?”
“我想看你自己用手指……”
“你想都别想。”
方雁鸣起身一把被祁山摁住,他说:“那我来。”
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方雁鸣咬着下唇,身后的酸胀非常不适,但偶尔也会有阵强烈的感觉令他食髓知味。
他一直以来都不接受,可他现在却愿意让祁山对他做这些事,大抵是因为同祁山上次的经历实在是太疯狂了,他一直避免去想那晚他们有多失控。
祁山的床稳且重,先是轻微震动,逐渐有规律地晃动,“吱嘎、吱嘎”的床响中掺杂着纯男性压抑的低吟,裹挟着空气中的情欲。
祁山舔吻方雁鸣后颈上的痣,鼻子抵着后面的发丝,低喃道:“方雁鸣,你身上好香,怎么这么香呢?”
“祁……祁山……等……”
突然,后颈上传来一阵刺痛感,祁山张口咬住了那块儿皮肉。
彼此热汗淋漓,几乎在这K感中溺毙。
方雁鸣几乎跪不住,向前伸手,突然,一双掌骨关节泛红的手压住他的手背,强硬地挤进他的手指间与他十指相扣。
欲望和欲望的交融,爆发纯粹的、原始的,只有人类残存着的身体最深处的兽性。
动静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