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到半夜，方雁鸣体力不支失晕过去，但在睡梦中，有东西捣弄他的意识。

“够了……”方雁鸣几乎要崩溃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不能再……”

“嗯？不能什么？”祁山吻着方雁鸣，“说好了一整夜的。”

……

身体埋在柔软的被子里，方雁鸣这一觉睡得极沉，当意识回笼，浑身的酸疼和不适也接踵而来，但身体的清爽程度表示祁山给他洗了澡。

他低头一看，怀里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正拱着他的颈窝。

从窗帘缝隙中透过来一点黄色的光，方雁鸣将祁山的头推远一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你醒了？”祁山声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

方雁鸣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脸憔悴，祁山撑着胳膊在一旁，支着脑袋容光焕发地看着方雁鸣。

“……”方雁鸣闭了闭眼，浑身的酸痛在提醒他，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不知节制，精力不是一般的旺盛，一不小心他就会腹上死！

祁山撑起身体在方雁鸣上方，说：“别装睡。”

想起昨晚的情况，方雁鸣觉得有些难为情，他最后只记得自己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就那样吧。”方雁鸣说。

“就那样？”祁山危险地眯了眯眼，“意思是我没满足你？那我再接再厉！”

说着，祁山又要亲上来。

“别。”方雁鸣猛地推着祁山坐起来，慌忙道，“我饿了，你去给我做点饭。”

果然，一听方雁鸣说饿了，祁山就停下来了，他问：“想吃什么？”

“都行，你看着做吧。”

祁山下床后，从地上捡起昨天的衣服穿上，背上除了有些淤伤，还有一些手指抓出来的血痕。

“你再睡会儿吧，做好了我叫你。”他说。

方雁鸣又躺回床上。

虽然祁山脾气臭，但方雁鸣发现了，除了在床上，只要是他提的要求，不管祁山多不情愿，最后还是会听话地照办。

这么一想，方雁鸣心里也觉得平衡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