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雁鸣眯了眯眼,假装随意打听:“不会是马克吧,难道他不知道你不喝酒吗?”
“不是,瑞文送的。”
“瑞文是谁?你朋友么?”
“算是吧。”祁山说,“他就是马克的助手,中文名叫曲睿。”
方雁鸣没作声,但却把准备放在嘴边的杯子重新放了回去,盯着杯子里淡褐色的酒。
祁山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方雁鸣突然变得沉默,他向前走了一步,对上了方雁鸣向上抬起的眼睛,愣了片刻才想起来开口:“你要不要喝点水?”
方雁鸣轻轻地“嗯”了一声。
祁山转身去接温水,忍不住转头看向岛台那边。
方雁鸣坐在岛台前面的高脚椅上,他穿着祁山的衣服有些宽大,平时都打扮得一丝不苟,现如今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阔版直筒裤,头发也是散下来的,令他增添了许多少年感,看起来倒是同祁山差不多年纪。
祁山拿着水杯走过去,方雁鸣正背对着他。
往常方雁鸣总爱衬衫,脖子遮挡的严实,如今宽松的圆领露出后颈的细白嫩肉,那颗痣跳进祁山的眼里,站在方雁鸣身后竟不由得看痴了,鬼使神差地抬手,拇指轻轻地按在那颗小痣上。
方雁鸣回头,正对上祁山那双深邃的眼,如黑色旋涡一般要将他吸进去。
“祁山……”
祁山把水杯放在岛台上,俯身低头吻住了方雁鸣。
本来只是打算浅尝即止,但祁山一碰到方雁鸣的的唇便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他单手撑在岛台上,另一只手扣着方雁鸣的后颈,方雁鸣的身体被压得向后倾斜,背抵在岛台边缘,双手撑在身前,揪着祁山的衣领。
方雁鸣口中薄荷和威士忌酒的味道。
不知不觉间,方雁鸣也在回应,唇舌交缠中发出暧昧的声响。他转而搂着祁山的脖子,释放自己最真实的欲望。
祁山带着他的窄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腿和屁股,手臂的青筋瞬间暴起,将他从高脚凳上抱到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