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方雁鸣头发全落了下来,盖住了眉骨,湿淋淋地往下滴水,调笑道,“难得你还知道害羞。”
“害羞?”祁山上前一步又将方雁鸣顶在墙上,“谁害羞了?”
近距离对着,方雁鸣身上这股潮湿的水汽浸染着祁山,不光头发湿淋淋的,就连纤长的眼睫毛和瞳孔都湿淋淋的,薄唇抿着,不笑时七分凉薄。可是祁山知道这双唇与他接吻时是如何让他食髓知味,在祁山眼里,他整个人都流露出一种荒唐的美感。
祁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方雁鸣有些哭笑不得:“是你要进来的,也是你把我堵在这儿的。”
“可我以前不这样。”祁山说。
他以前不是个重欲的人,没有太多那方面的需求,可就是那次之后,他就像是磕了药似的对方雁鸣感到欲求不满。
就在这当儿,方雁鸣打了个喷嚏,祁山回过神来,把他手里的浴巾拿过来给他围上,说:“你赶紧穿衣服吧。”
说完,祁山准备出去,但马上又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套新的洗漱用品。
“你是出去买的?”方雁鸣问。
“对啊,这里就我一个人住,没有多的。”祁山说。
方雁鸣穿好衣服出去,发现祁山就站在门口等着,见他出来了,收了手机跟在他身后。
拖鞋踩在旧木地板上,发出轻微“嗒、嗒”的声音。
厨房有个开放式岛台,从刚进来的时候,方雁鸣就注意到了上面放了一瓶威士忌。可他觉得疑惑,于是走过去看了看,确实是未开封的。
“你要喝吗?”祁山紧跟过去,手臂撑在岛台上问。
“有酒杯和冰吗?”方雁鸣问。
祁山在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宽口玻璃杯,道:“有杯子,但是没有冰。”
方雁鸣开了瓶倒进杯子里,轻啜了一口,抬眼问道:“你不是不喝酒吗?家里怎么会有威士忌。”
“有一回拳馆的同事来我这儿玩,别人送的。”祁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