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下车抽烟的功夫他才明白,他期待的从来不是这件事,而是方雁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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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方雁鸣说了他不能去,两人虽然算不上吵架,可彼此之间也沉默了许多,祁山睡觉都变老实了,只是抱着他睡,也不再动手动脚。
比赛前夕,祁山要回纽约准备比赛事宜,两人都不提,但也都知道,这次祁山比赛结束后,他们之间签的合同也到期了。
早上六点,方雁鸣起床跟着祁山出了门,祁山回头问他:“你干嘛去?”
“我送送你。”方雁鸣说。
两人到了楼下,祁山拿着自己的行李箱,叫的车还没到,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
等车的功夫,祁山又问了一遍:“真不来啊?”
“……”方雁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或者,他发现他根本张不开嘴。
好像回应了什么,有些东西就变了质。
车到了,祁山拿着行李往路边走,说:“走了。”
“一路平安。”方雁鸣说。
祁山没回应他这句话。
把行李箱放进出后备箱,手碰到车门把手时,祁山顿住了,两秒之后,他转身冲向方雁鸣。
方雁鸣看到祁山向他跑过来,看见他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就这样吻了下来,放在居家服口袋里的双手控制不住地攥紧了。
祁山放开方雁鸣,低低地说:“没事儿,等我回来。”
方雁鸣怔怔地看着祁山的背影,周围一切声音骤然消逝,唯有胸腔那颗心脏不停跳跃。
咚、咚、咚。
第50章 旧日情人
夏季雨多,下一阵停一阵。
不巧的是赶在下班前又下了雨,现在没了一到下班时间就催着来回家的人在,方雁鸣索性留下加了会班。
没想到这雨一直下到天黑了也不见要停的样子,于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