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个小时以后出来吃饭。”
方雁鸣继续埋首于文件中,说:“行,我知道了。”
祁山瞧着方雁鸣使唤他的样子就来气,但偏偏怕他再跟上回似的因为没吃饭胃疼,边往外走边唾弃自己。
一个小时后,祁山不耐烦地敲门,方雁鸣关上电脑,说:“来了。”
出门便闻到糖醋排骨的香味,祁山做的饭的味道像打开了胃的开关,使他顿时感到饥肠辘辘。
这段日子,还真是给吃胖了些,忙完这段时间,他的拳击课似乎也该继续了。
方雁鸣看了看难得在吃饭时这么安静的祁山,欲言又止。
也不知道到时祁山还在不在。
祁山整个人蔫蔫的,吃了没几口就站起来,方雁鸣有些担心地叫住他:“就吃这么点儿?”
他淡淡丢下一句“饱了”,便回了自己房间。
祁山这么一走,方雁鸣看着碗里的糖醋小排,顿时也觉得没了滋味。
大约有一根烟的功夫,祁山从房间里出来了,径直朝餐桌这儿走了过来,带来淡淡尼古丁的味道,往桌上看了眼,皱着眉道:“怎么了,不合胃口?不是你闹着要吃这个的吗?”
约莫是平时方雁鸣都吃一碗饭,菜也能下去小半,剩下的便都由祁山一扫而光,现下祁山没吃两口,他也没吃多少,盘子里跟刚盛出来的一样,祁山脸上肉眼可见的摆出一副不高兴的表情。
方雁鸣在心里叹道,祁山还是个小孩儿呢,情绪全都写在脸上。
“你不在,饭都不好吃了。”
方雁鸣笑着哄哄他。
闻言,祁山虽然依旧没笑,但脸色已不像刚才那般黑沉了。
他拉开椅子重新坐下,拿着筷子夹了一块小排骨放进方雁鸣的碗里,说:“那我陪你,你再吃点吧。”
“好。”
抬眼一瞥,方雁鸣仍对着他笑,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几分温柔,看上去多深情,叫人溺毙在其中。
祁山低下头盯着碗里的饭,抬手搭在后颈上搓了搓。
他真的希望方雁鸣来看他比赛。
说起来,刚刚听到方雁鸣说不能来的时候,他简直要气炸了,但想想也不是多重要的比赛,怎么就这么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