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好,祁山的脸色还没有缓和,语气有些激动:“怎么就不能去了?你有什么事儿不能往后推两天吗?你怎么就那么忙呢连一天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那天我要出差,有个重要的会。”
“你都答应我了!”
“我没答应你,上次我只是说会考虑。”
“你……”祁山突然觉得有点委屈,他都计划好了等他赢了比赛,带着方雁鸣去逛逛,吃点好吃的,“那你怎么不早说?我他妈像个傻子一样跟你说了那么多你才说你去不了?!”
没想到祁山反应这么大,方雁鸣感到有些头疼:“这是临时决定的,我也不是故意要放你鸽子。”
“你他妈就是不想去!跟你说了以后你就犹犹豫豫的,你是不是早就想拿这个理由搪塞我了?”
方雁鸣皱眉:“祁山,你冷静点儿。”
“我冷静不了!”祁山撂下一句话,开门下了车。
隔着车窗,方雁鸣看到祁山从裤子里掏出烟,蹲在马路边。一根烟的时间,祁山上了车,立刻飘来尼古丁的味道。
方雁鸣瞧了他一眼,他也没有要跟他说话的意思。
祁山将车开到了方雁鸣的地下车库里,把车钥匙丢给方雁鸣,一声不吭地下车走了。
方雁鸣心说,气性还挺大。
他没有马上下车,而是在车内坐了一会儿,看到祁山那个样子,他感觉有口气闷着在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下车后,方雁鸣本以为祁山已经离开,却在车旁看见他蹲着抽烟。
“你怎么没走?”方雁鸣走到面前自上往下看着他。
祁山冷哼了一声,把烟头捻灭在绿色地坪漆上,站了起来,硬邦邦地手:“我为什么要走?又不是我爽约。”
方雁鸣有些无奈,在祁山看来,他只要没有明确拒绝就等于接受,甚至有时候他明明拒绝了,也挡不住这人我行我素。
不过,祁山虽然脾气臭,但有一个好处,就是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晚上又跑过来问方雁鸣想吃什么。
“想吃上次你做的糖醋小排了。”方雁鸣在书房椅子里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