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看我几点醒。”方雁鸣说罢,掀开了被子,但却在掀开后看了一会,迟迟没有躺上去。
“怎么了?”祁山也好奇上前去,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半天,方雁鸣叹口气,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下,闭着眼睛命令祁山:“关灯。”
祁山关了主灯,只留下昏黄柔和的床头灯,他站在方雁鸣刚刚站的地方,捏着被子想躺进去的时候,突然犹豫了。
原本在酒店前台一冲动就说了一起睡,也没往深了想,但现在冷静下来,他可没忘记方雁鸣是同性恋啊!这不等于兔子进了狼窝吗?
“你睡不睡?”方雁鸣说,“你站那儿挺吓人的,要是改主意了,旁边有家速8。”
“没改主意啊,”祁山硬着头皮躺下了,嘴硬道,“嘴都亲了,一起睡个觉怎么了?”
方雁鸣没说话,但在黑暗中却动了动嘴角,换做平时他肯定要调戏一下祁山,可今天实在很累,躺下后几乎不想说话,困意排山倒海一般袭来。
关了床头灯,眼前被大片的黑暗笼罩着,空气中出现加倍的静。
祁山见方雁鸣不说话,也不知道他睡着了吗,他突然想到,方雁鸣为什么掀开被子看了半天又换到了另一边去睡,忍不住问:“方雁鸣,你是不是有洁癖?”
“……”
方雁鸣看到邵然在他床上,但肯定是没洗澡,他有点受不了浑身烟酒味的人没洗澡就躺在他睡觉的地方,如果不是时间不合适且懒得再折腾,他肯定是要让酒店给他换一床被单的。
祁山平躺着睡了一会,因为怕跟方雁鸣有身体上的接触就一直没敢动弹,但时间长了僵硬的四肢就开始抗议,他忍不住翻了个身,背对着方雁鸣,但总有种从身后传来一阵阵冷风的感觉,背对着方雁鸣让他更睡不着,只好再转过去。
“祁山,我觉浅。”黑暗中传来方雁鸣略带沙哑的声音,“你别弄出动静,不然我睡不着。”
“我翻个身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