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觉得祁山这样的行为有些幼稚,但他还是没有打算睡下,他头一次觉得,等待的过程也不全然令人讨厌。
过了几分钟,外面的门敲响了,祁山的声音出现在外面,方雁鸣起身给他开门,看到他手里提着一袋子冰棍。
“你去买它了?”
“是啊,来的时候看见下面大厅里有卖的。”
祁山把冰棍放在酒店的一次性毛巾里包好,走到方雁鸣面前,抓起他的手放在他的右手腕上:“好好按着,冰敷一会儿就没那么难受了。”
方雁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确实减少了一些手腕上的刺痛感。
祁山是一路跑上来的,到这儿的时候还喘着气,现在好点了,接着拿起了吹风机,把吹风机调好了温度,站在方雁鸣后面,真的给他吹起了头发。
暖风的温度正好,祁山长长的手指穿过潮湿的发丝,温暖的指腹摩挲过头皮的感觉令方雁鸣很舒服,就连耳边的噪音也不再觉得烦扰。
祁山换到前面,不知不觉方雁鸣有些昏昏欲睡,身体失衡的瞬间睁开了眼睛,下意识伸手抓住了眼前的人。
“怎么了?”祁山停下来问,“烫着头皮了?”
祁山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有一回剪头发就被不熟练的实习生给他吹头发的时候烫到了头皮。
“……没有。”方雁鸣本能地抬起头仰视祁山,“有点困了。”
祁山低着头,手还放在方雁鸣的头发上,注意到方雁鸣的眼神果然有些涣散。平时都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散了下来,软软地停在眉骨上,这样使他多了一些少年感,更加还原祁山当初第一次遇见他那时候的样子。
祁山忽而发现,方雁鸣有一双漂亮的眼睛,而这双眼睛现在注视着的人是他。认识到这一点后,他的心情极度的好,甚至都忘了刚刚他有多恼火方雁鸣。
“困了就快点睡吧。”祁山放下吹风机,帮方雁鸣把手上的东西拿走,“你明天要吃早餐吗?我去楼下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