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说完,方雁鸣盯着他沉默了两秒,就在祁山刚想开口讽刺他时,身体被带着和他调换了一个方向。现在是祁山的屁股靠着盥洗台边缘,方雁鸣压着他双手撑在身后台面上。
“好吧,那就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方雁鸣说。
“方雁鸣,你想干什么……”
祁山话还没说完,只见方雁鸣在他身前跪下,脸贴着他的裤子,用牙齿咬着拉链往下拉。祁山低头匪夷所思地看着方雁鸣,明知道阻止他接下来的行为才是正确的,可他的双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甚至因为他被牛仔裤磨红的脸颊而无法移动视线。
方雁鸣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湿的,脑袋随着动作轻微晃动,那一瞬间,祁山的喘息突然变粗加重,手撑在身后的盥洗台台面上,慌乱中将几个瓶瓶罐罐弄了下去,叮叮咣咣掉在地上。
能够征服方雁鸣这样的人,让他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祁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甚至这种虚荣心令他忽略了方雁鸣是个男人这件事。
祁山实在惊叹于方雁鸣的技术,当他低头看着方雁鸣,那双眼尾上挑、往日里不管发生什么都冷静的双眸,现下弥漫着一层水汽,迷离地抬头望着他。
纯男性的C息和S吟混乱地在这逼仄的空间相互碰撞。
“嗯……”祁山忍不住攥起拳头,粗喘了一声,下一秒直接手指插进方雁鸣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头猛地往自己身上按,整条手臂都暴起明显的青筋。
方雁鸣跪在地上,双手抓着祁山的牛仔裤抓到指节泛白,那双漂亮的眼睛被呛出眼泪,祁山几乎看呆了,他怎么也想象不到方雁鸣哭是这样的表情,怎么会比女人还妩媚呢?
“咳咳……”方雁鸣捂着嘴咳了几声,站起来看向祁山的时候面色带着红潮。
眼见他就要亲了上来,祁山还在想要怎么办的时候,唇上一阵柔软湿润的触感。
下一秒祁山猛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是一张放大的狗鼻子,还有一个变形的狗头。
“啊啊”祁山吓得往后退,半坐了起来,背紧贴着床靠背,手里抓着被子,想起刚才的梦,他迅速抓起被子往身下一看,立刻想一头撞死在这儿。
竟然梦见方雁鸣给他……
他到底是中了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