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方雁鸣被吵醒了,因为听到了外面有动静,起来看看,只看到祁山一个鬼鬼祟祟的背影,觉得好奇,故而放轻了脚步走过去。
祁山这傻小子,也不知道关门,方雁鸣从身后看得一清二楚,只见一青年大早上爬起来忙忙碌碌,竟是在厕所洗内裤。
洗完以后,祁山一转头,看见方雁鸣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吓得他大叫了一声,退了两步差点坐到马桶上。
“你想吓死我啊?!”祁山捂着胸口一脸痛苦。
“行了,别演了。”方雁鸣盯着祁山手里的内裤调侃道,“大早上洗内裤啊,怎么着,尿床了?”
祁山这次还真不是装的,他晚上做了那样的梦,本来就还没给自己心理建设成功呢,现在站在这儿的可是当事人本尊,还是同一个地方,直接烧得祁山脸火辣辣的。
“你才尿床……”
“那是为什么?”
为了掩饰尴尬,也为了堵住方雁鸣的话,祁山脱口而出:“你有没有要洗的,我帮你洗啊?”
这倒是给方雁鸣问住了,盯着祁山看了一会:“……没有。”
“哦,那我先回房了。”
方雁鸣扭头凝视祁山略显僵硬的背影,总觉得他的反应很奇怪,难不成是昨天晚上吓到他了?但又立马在心里否认,应该不至于,可能心里正盘算着该怎么脱身才对。
方雁鸣洗漱完,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发现时间还早,就在沙发上坐着看书,顺便等祁山出来,可都过了半个小时了,祁山还是没有出来,于是他把书放下,站起来走到祁山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祁山站在门口语气不善:“什么事儿?”
方雁鸣单手插着睡裤口袋沉默了片刻,然后把从昨天晚上就想问的问题给问了出来:“你昨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怎么,你家还有门禁呢?”祁山说。
“门禁倒是没有,就是好奇你不会被吓跑了吧。”方雁鸣说。
这句话也出现在祁山的梦里,祁山一下子像被说中了什么亏心事,耳朵发烫,眼神也瞥向别处:“你还有别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