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顾总要开始新的生活......和南城没有关联,和自己没有关系。
林朝雨慢慢起身,“我还要去厨房帮忙......”
顾滞了下,推开了房间的门。他看着林朝雨离开的身影欲言又止,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问,什么也不说。
顾走出房门,注视着林朝雨消失在连廊拐角的身影。
“他都知道了?”
齐清越走到顾的身旁,视线掠过院内的菩提落在了跪在财神殿前的宁牧身上,唇角不由得勾了勾。
“算是吧。”顾仰头去看院内的菩提,枝尖上的嫩叶舒展开来,是春来复苏之势。
“医生的建议告诉他了吗?还有为什么你的病情会加重......”
顾不答,齐清越知道他什么都没说,笑了下道。
“你们两个还挺配的.....一个不问,一个不说。宁牧今天帮的忙已经够多了?难不成你还要指望我?
他好像很怕我......”
顾掀起眼皮淡淡看了他一眼,警告道:“你离他远一点。”
......
“朝雨。”
主持推开经阁的大门,林朝雨坐在桌前,眼神怔怔地落在书架上不知道有多久了。
“怎么躲在这里,你的几个朋友刚刚还在找你。”
“没有躲......”
“经阁不让外人进,你知道他们找不来这里。”
林朝雨不再反驳,“我......”
“他们刚刚出寺了。”主持说,“现在应该还没有走远,你......”
他欲言又止,转身离开了屋子,留下林朝雨一个人在原地失神。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他想起寺门口的落叶好像还没有扫。
林朝雨拿着扫把追出了门,跑得太急,在门口磕绊了一下,又跌跌撞撞地向门外跑去。
洒扫的时间分明是上午,门口的地上只孤零零的几片残叶。他拿着扫帚沿着小路向下跑,跑了一段距离停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