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还托了我帮忙......”宁牧小声嘟囔,“但也不能怪我,这地方太偏了,我怎么可能找的到......”
“是因为情感障碍吗?”
林朝雨问得突然,宁牧的脑子还没有来得及拐弯。
“什么?”
“顾发烧。”
“嗯。”宁牧点头,“不过是他的老毛病了,医生说没有什么危险,只要不烧太高就好了。”
“那他最近......烧得厉害吗?”
“好一些了,去年年底那段时间比较严重,有几次人都烧糊涂了。”宁牧说着声音压低了些,“好像跟伯父伯母的关系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不好的......你别说是我说的啊。”
“你说顾他跟家里......”林朝雨顿了一下。
宁牧疑惑道:“你不知道吗?集团现在都是齐清越在管,顾过段时间就要离开了。”
“离开?”
“是啊,他要出国了,没和你说吗?顾在国外的公......”
突如其来的耳鸣让林朝雨的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宁牧后面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听清。
“你怎么了?”宁牧的手在林朝雨的面前挥了挥。
“没,没事......”林朝雨缓过神,“他大概是......忘记告诉我了。”
宁牧长叹了口气埋怨,“你说他这才刚回来不到一年的时间,这一走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
“嗯......”林朝雨低低应了一声。
如果顾出国的话,下一次再见面会是又一个七年吗?
七年的时间,是很长的......
“那顾他......”林朝雨刚开口,身后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在聊什么?”
林朝雨看着消失了两周的顾短暂愣神了片刻,跟在他身后的齐清越先一步上前向他打了个招呼。
“好久没见了,还记得我吗?”
林朝雨对齐清越的印象不好,身子出于本能往后缩了些。下一秒顾上前挡在了两人中间。
宁牧这才解释说:“我嫌太累了,坐缆车上来的,所以早了他们一步......”
顾垂眼看到了林朝雨包着创可贴的手指,“手怎么了?”
“切菜......不小心。”